我要在2020年前“占領”全日本|旅行達人kokomi專訪
有趣的達人
與kokomi聊天,可以從太陽當頭聊到月亮升起。她說話的時候愛用日式的“咦~~”,讓你總能感受到射手座女生對世界充滿好奇和熱愛。
她的熱愛不同尋常,尤其是對日本。不愛繁華都市,偏愛美麗的鄉村。在農場“見學”,住當地民宿,是kokomi的旅行愛好。
2016年,Kokomi4次深度游玩日本,2017年,算上即將開始的日本北東北旅行,已經登陸了3次,2018年還未開始,就已經確定了年初的1次旅行計劃。
Kokomi許下過一個愿望,2020年東京奧運會前“占領”全日本——去遍日本的47個都道府縣。為此,Kokomi準備了一張日本地圖,每去過一處,就把地圖點紅,插上小紅旗,意思是被她“占領”了。到現在為止,已經“飄揚”了38面小紅旗。而Kokomi的護照已經貼滿了48頁。“大部分都是日本的,每次過海關時,簽證官都找不到簽證頁了。我覺得我的‘占領’計劃應該會提前實現。”Kokomi很自信。
(注:日本是一都,一道,二府,四十三縣。一都是東京都,一道是北海道,二府是大阪和京都,還有四十三個縣,這都是類似于我國的省級行政單位。其中一都和二府相當于直轄市)。
攻略獅Kokomi
在Kokomi專情日本之前,她曾經在新西蘭持working holiday簽證邊打工邊旅行了15個月。working holiday visa其實只提供一個簽證,可以合法工作。按照kokomi的話說,什么都要自己去掙,找工作,租房子都是靠自己,飛機降落后,兩眼一抹黑,你就自生自滅吧。
當然,事實上Kokomi后來發現是可以找到工作的,更不會餓死。她有一半的時間選擇那種沒有工資,打工換宿。在一個農場干一兩個星期,然后換去不同的農場。Kokomi覺得太好玩了:“我種過藏紅花,養馬、養雞,打理民宿,干過各種奇怪的工作,就當玩是免費的。”另外一半的時間在正兒八經的上班,有工資的那種。但是也是季節工,比如蘋果園的工作,摘完了說停工就停了。
kokomi在新西蘭做“弼馬溫”打工換宿,主人曾經是世界冠軍。
kokomi是新西蘭開放對中國的workding holiday簽證后第2年申請通過的1000名幸運者之一。1000個人撒到地廣人稀的新西蘭后,她發現了一個問題:“大家都知道每年中國有1000人去了新西蘭,誰去了,去了干什么?這方面的信息不透明。很少有人主動發聲,把自己體驗說出來。”Kokomi開始在working holiday論壇上和豆瓣上發帖了。從此,網絡上多了一位攻略師。
打電話哪家便宜?請看《打電話省錢攻略》;怎么挑房子?請看《找房子攻略》;怎么修車?請看《修車那些事》;萬一撞車了,別怕,還有《撞車那點事》。“我說自己是一個特別倒霉的人,所有問題我全部都遇到過。我就把問題和解決方案都分享出來。”
也許是上帝覺察到這個女生是天生的“攻略獅”吧,讓她經歷了電腦損壞這種小概率財產險理賠,經歷了輕微撞車產生的交通理賠。這些都被kokomi寫進了《保險理賠攻略》。
因為這些攻略,kokomi認識了很多陌生人。一位男生把kokomi的攻略打印下來,帶到了新西蘭,后來見到Kokomi本人時,開心地說:“必須抱一個!”Kokomi說:“一個人不經意間的一個不經意的舉動,居然改變了很多事情,這就很好玩。”
不想環游世界了
有過新西蘭workding holiday經歷的人,通常會開始全球的旅行。kokomi在新西蘭期間考取了新西蘭駕照,更方便全世界自駕旅行。那個時候目標也是去越多的國家越好,她飛去斯里蘭卡、土耳其、荷蘭、比利時、遠途到加拿大,但去過一次就不想再去了。
這期間,Kokomi重新撿起了擱置許久的日語,考過2級后,勇敢地開啟了沖繩之旅,也是她的第一次日本自由行。有了新西蘭農場工作的經驗,她喜歡在旅行中接觸到當地人,體驗到當地人的生活。
“在新西蘭農場打工時,我也不是為了錢,給我工作的人也不是為了壓榨我。我們彼此達成交易,這對我改變比較大,覺得玩就應該是這樣的吧,而不應該是我花錢進到一個主題公園,進去什么都是消費消費,我走了什么也沒有留下,我也沒有接觸到人,只能接觸到消費。就沒有意義。我應該去干點有意義的事情。”Kokomi覺得這樣既可以降低旅游成本,好玩不花錢,又有很多美好的回憶。
她在沖繩選擇做沙發客,不僅參加了房主的圣誕Party,還參觀了房主的工作室,了解了這位就職于當地民間團體的日本人的工作和生活。
沖繩的周末市集,真喜歡這位歐包店主的笑容。
Kokomi也去過熱門目的地東京、大阪,神戶、奈良等地。去過幾次后,覺得就是商場餐廳購物主題樂園。“這些不是國內也有嗎?但日本的鄉下每個地方和每個地方都不一樣,他們很會包裝。有自己的特產,有自己的溫泉,還會做季節限定,產地限定。而且國家小干什么都很方便,便利店即使在鄉下也有。就會覺得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,每次都不一樣,這才能吸引反復去。”
所以就開始了“占領之旅”。
一頭扎入日本鄉下
“護照四十八頁,每個終點都值得贊頌千篇;霓虹四十七都道府縣,旅行不止京阪神奈。當繁華的城市越來越千篇一律,美麗的鄉村卻各有各的風景。”
這是kokomi的曉說體的“下鄉宣言”。
kokomi下鄉,一是要去“見學”,二是住民宿,尤其是挑選那些主業不是開民宿的人家去住。“開咖啡館的老板會送很多咖啡給我們喝,還會做華夫餅給我們吃,家里種蘋果的就是送蘋果汁喝,真的跟市面上賣的不一樣口感,還有家里開有機農場的,茶、米、菜都是自己種的。”農場控kokomi會問民宿主人,可以帶我去看你家的農場嗎?對方一般都會欣然同意。
kokomi說,雖然中國人比較少接觸到日本的農場,但是這里經常有一些外國人到訪。民宿的自我描述里會介紹自己是開有機農場,如果客人也想學,就可以體驗干活。德國人和法國人特別喜歡鄉下,有些人是專門來學習日本的農業。一住一個星期,每天看主人干什么。“這些就是不用出這間民宿就可以做的,住在這里就是旅行”kokomi覺得這比每天出門去大街上逛有意思。
kokomi曾經還跑去日本的山岸會有機農場養牛,山岸會是一個類似共產主義的社區,但同時山岸會也是一家有著極強的經營頭腦的組織,他們向市場提供品質優良的牛肉,蘋果,蜂蜜等等農產品,獲取收入,讓村民們享受免費的待遇。Kokomi專門申請到農場做一個星期的村民。“沒想到不是你交錢就讓你住,還要審核。問我有什么計劃,什么時候來日本,離開日本。什么都要知道。”kokomi猜測可能因為山岸會的特殊性質,農場要確認她不是來獵奇的。當kokomi說了自己在新西蘭農場的經歷和興趣后,對方就同意了。
山岸會為kokomi提供的宿舍,每天1500日元。廚房里有充足的餐具、廚具,包括冰箱里的牛奶,都是免費的,取用自由。
Kokomi和村民同住在一幢宿舍,負責給小牛喂奶。“一開始它不愿意喝,我要抓住它,好難啊,不過一旦開始喝就好弄了。”kokomi伺候的這些牛都是昂貴的松阪肉牛,現場體驗后,她發現傳說中的喝啤酒聽音樂真的只是傳說,但是需要定時給肉牛梳頭。這里每頭牛的脖子上有個項圈,機器可以掃描牛已經吃了多少,每天吃多少都有機器計算,多了少了都不行。少了手工再喂。kokomi的工作還包括給牛圈的地面換干草:“這里冬天開暖氣,地上鋪了干草,一是防止牛的膝蓋受傷,同時也吸收牛的大便,防臭。”在山岸會這樣的換宿打工旅行,kokomi既看到了日本農場運作方式的先進,也近距離感受到這個傳說中的組織的特殊性。
Kokomi制定旅行計劃跟大部分人正相反,她先鎖定合適的機票后,再做行程。“出發前,我都會仔細查閱地圖、制定路線,從橫向的地理與縱向的歷史交織中,總能串聯起新的發現。了解一個小鎮的誕生、繁榮,最后衰落,也是一種樂趣。”kokomi用這種方式意外發現了日本最古老的陶瓷小鎮有田。
這個曾經出口陶瓷到歐洲的小鎮,現在已經有些落寞。小鎮上不乏售價昂貴的陶瓷工廠,但是kokomi偶爾發現這里有個150年歷史的幸樂窯在賣陳年舊貨,大概有幾十萬件不同年代的陶瓷餐具都混在一個巨大無比的倉庫里。Kokomi說:“我就琢磨著一定要去‘淘寶’,但是文章里沒有聯系方式,最后我在google map里搜到了。”她預定了這家工廠旁邊的民宿,還預約到每天僅有的10個“淘寶”名額。Kokomi還從房東那里打聽了挖寶的秘訣。“房東告訴可以從木筐下面鋪的報紙來判斷陶瓷年代,如果是100年前的報紙的話,你可能買到了古董。”
1萬日元的自助“淘寶”,爽到爆!
這真的是淘寶,給你一個木筐,能堆多少堆多少,只要不超過筐頂,多少都是1萬日元,聽起來很像必勝客的沙拉島。Kokomi最后堆了11公斤的日本餐具,結賬時,前臺告訴她曾經有人創造了13公斤的紀錄。這個經歷寫出來之后,好多人都問kokomi怎么預定那個名額,都覺得太便宜了,而且很有趣。而有田這個鮮有中國人到訪的小鎮,一下子成了熱門。“今年暑假還有人去,我擔憂會不會被我們買空了?”kokomi知道不能低估國人的購買力。
冷門達人煉成記
四五個特色小鎮體驗下來,kokomi寫了一篇《日本小鎮》,逐一盤點為什么要去小鎮?有什么好玩的?有什么歷史?因為平常實在沒有人會寫這么小眾的旅游分享貼,以至于日本旅游局都來問能不能轉發這篇攻略。kokomi在福島旅行后,寫下《東北災區》,通過與當地人深入溝通,實地了解他們的近況,現在都在做些什么,這樣的游記幾乎沒有人寫過。類似的文章分享多了后,kokomi成了別人眼中的“冷門達人”。
曾經有人從泰國旅行回來后說,去沙灘碰到一撥人,去吃飯又碰到,莫非我們用的同一篇攻略?這樣的冷笑話不會發生在kokomi的旅行中,因為她很少通過看二手信息來做攻略。
“每兩個月我就從臺灣買很多書。不停的買書,看書上有沒有介紹有意思的地方。”kokomi通過輸入各種關鍵詞、地址等信息在網上“淘”書,買的書既有日語版也有繁體版,書很貴,國際運費也不菲。
除了看書,kokomi還看很多日語節目。“日本人不管研究什么,都特別深入。看旅行節目,會收到很多靈感。看紀錄片,會知道這個地方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,為什么會這樣。經濟類的節目會講一些很新的東西,日本又有什么新的業態出現了,他們是怎么做經營的。很有可能哪個東西可以買到,我就會去那個工廠去參觀,去買。”kokomi算了算,為了能分享一些獨特的體驗,她輸入的信息至少要有輸出信息量的10倍不止。“而且我必須自己去了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值不值得推薦。”
電影也能給Kokomi帶來豐富的信息。“有次要去一個種蘋果的農場,我就先去看了一部電影叫《奇跡的蘋果》。知道了不施農藥不施化肥種蘋果有多難。但是心里還是有疑問,為什么會跟村里人吵起來呢?為什么大家不支持他?”kokomi帶著這個問題去問了農場的主人:“你覺得是應該這樣種蘋果嗎?”主人的回答是不應該,如果這樣,蘋果的產量就會很低很低,蘋果又是對蟲子抵抗力很弱的水果,容易生病導致農民顆粒無收。“主人跟我說,如果長不出來,全家人怎么過日子?即使種出來了,那么貴,誰也吃不起,我也不開心,我希望大家都能吃得起。”kokomi在這個只有三個人管理的現代化農場里,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。
蘋果農場面積大約3.5公頃,農場里養雞15000只,日產蛋6000枚,養豬4000頭,月產豬仔500頭。
農場里剛出生14天的小萌豬
像當地人一樣帶大家旅行
豆瓣上或者公眾號上經常會有人來咨詢日本的旅行,kokomi也開始提供日本旅行定制服務。但是難題是,她不喜歡重復路線,用經濟學來衡量,投入產出實在不成比例。
kokomi身邊的兩個旅游行業的朋友也常拉著她一起去日本。因為kokomi去的地方她們都沒有去過,更何況她還是位免費的司機。Kokomi曾經研究過旅行社的樣板路線,覺得不合理。“因為旅行團是為了大部分客人的想法做的,會讓你在7天之內,又去東京,又去東北,中間還要飛國內航線,時間都浪費在路上。”kokomi不滿意這樣的路線安排。“玩這里就好好玩這里,不要一會去這一會去那。”
Kokomi有個朋友長期居住在巴厘島,時常為國內的旅行者安排當地的旅行體驗。Kokomi很欣賞這樣的方式,認為要提供最好的服務,必須住在當地。她有一個夢想,有一天在日本鄉下買一棟房子,房子最好就在某個農場旁。“雖然現在拖家帶口實現起來有難度,但我是有這個計劃的,我在慢慢往這個方向‘挪’。”
喜歡這個“挪”字。
「有趣報道團」與kokomi的對話
有趣報道團:kokomi的名字怎么來的?是什么意思?
kokomi:這是我大學選修日語時為自己起的,是“心靈美麗”的意思。后來我在各種社交媒體的昵稱也用這個名字,也有人喜歡叫我koko,比我小的叫我ko姐。
有趣報道團: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學日語的?有什么方法嗎?
kokomi:大學時因為日劇開始學日語,斷斷續續,放棄了3次。從新西蘭working holiday(打工旅行)回來后沒有上班,就去報了全日制的班,從早上到晚,持續半年。這種密集式惡補效果不錯,以前一學就忘。考完2級后,我挺變態的,找了一個日企上班,就是想去鍛煉一下我到底會不會說。上班需要日語匯報,日語郵件,都是書面語,常常開電話會議,覺得好難懂好難懂。工作了半年,覺得日語1級不難了,很順利通過了。
有趣報道團:在我們的印象中,日本人雖然禮貌但還是不容易親近,你覺得難打交道嗎?
kokomi:日本人看你能聽懂他,就愿意跟你交流。鄉下的人特別熱情淳樸,我就經常去農場去玩,與賣水果的聊熟悉了,還會送給我很多水果。水果在日本很貴,我覺得聊天還能有蘋果,好值啊。他說快關門了,反正還沒有賣完,就送我一些。我就很開心。
有時候住民宿,跟主人聊的很開心,主人說明天一起吃早餐吧!我就問:“我的住宿費里好像沒有早餐,要不要另外付費?”主人就說,是沒有,不過不要緊,我叫我媽給你做。早餐上來時,我超不好意思,他們做的太好了,不是隨便做做的,有主菜配菜果汁酸奶,一碟碟上來。這樣有意思的事情是預料不到,無法計劃,但是是好玩的東西。
有趣報道團:你還去住過寺廟民宿?
kokomi:當時是看一部日劇,講到有個女孩要嫁給和尚,但是和尚的媽媽不同意之類圍繞寺廟展開的劇情。我就想去看看寺廟生活到底怎么回事,就定了九州的廟民宿。結果發現和尚像個紳士,溫文爾雅。平常穿著西裝,上班才穿寺廟的衣服,還娶了英國老婆,生了三個孩子。日本絕大部分小廟都是私人的,由孩子繼承自己的廟,廟就是家族工作,旁邊是自己的家。我就問大師,如果和尚沒有生出兒子怎么半?他說那就給女兒,可以招女婿繼承。
寺廟的主營業務法事,但是不賺錢,所以要開民宿貼補。他太太是英國人,是一名英語老師,超愛聊天。有時居然也幫著和尚老公做法事,一個外國人穿著袈裟來做法事,我覺得應該收雙倍的價格吧(笑)。
有趣報道團:有了小baby后,會中斷你的旅行嗎?
kokomi:沒有,去沖繩的時候我是懷孕5個月,而且是我自己去的,哈哈,我們家人拿我沒辦法。生完孩子3個月,我去了斯里蘭卡。后來孩子從2歲開始就跟我一起去日本。
有趣報道團:帶小朋友旅行有不方便嗎?
kokomi:No,完全不會。我不會特別在意他的存在。我開車,他就坐在車上該吃吃該睡睡。但是我會定家里有小孩的民宿,這樣孩子不僅有玩具還有小朋友也可以一起玩。家里有孩子的民宿都特別友好,會提供小朋友的餐具,小孩愛吃的東西,還會很貼心的拿小孩子愛吃的東西,牛奶小零食之類,怕孩子不愛吃米飯,還會想著提供拌飯料。
有趣報道團:現在你的主要工作是什么?
kokomi:為客戶提供定制旅行服務,教日語,帶孩子。最近剛寫完一本書,書的內容主要是介紹小眾景點。出版社在豆瓣上看到我的游記,想出一本跟旅游和日語有關的書籍,就問我要不要幫他們寫。當時我還沒有去過北海道,今年的3月份我去了之后就開始寫了。現在書已經交稿了,正在排版三審中。
有趣報道團:來找你定制旅行的小伙伴都是第一次去日本嗎?
kokomi:大部分是已經去過日本一兩次,想再去又好玩又不太有人去的地方。大家都是覺得跟我去比較有意義,因為我會駕車帶著他們一起玩。不過這種方式最后能達成的都是家庭,年輕的都是單身狗,沒有伴,時間上又很難湊成團。也有的人只需要我幫他們設計行程然后自己去。和旅行團不同的是,我擅長串聯最美鄉村,工廠見學、圣地巡禮、鐵道車站、秘境溫泉、鄉土料理等等當地人視角的旅行體驗。
有趣報道團:接下里要去“占領”哪些地方?
kokomi:11月份和朋友一起去北東北,這次可以一次插上3個小紅旗,數字也能突破40了。接下來,有時間就想去組織去新瀉的大地藝術節。除了藝術節,新瀉本身有很多好玩的地方,它天氣冷,可以滑雪。這里還是《雪的國》原型地。因為盛產大米,這里有很多酒廠,很適合酒鬼旅行(笑)。
為了去新瀉,我又把藝術節的網站從頭到尾研究了了一遍,看它到底是玩什么的。因為我要花很長時間去調查理解為什么要在野外辦展,怎么就辦成了全世界最大的野外展。后來我發現大地藝術節是專有名詞,實現藝術與當地環境的融合。自己理解了,別人才能理解這個地方到底怎么才好玩。我是要給別人講解的,而不是帶別人消費。
我想“占領”計劃實現后,我就更有底氣了,我說哪里好玩,就應該是好玩的吧。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挖掘,迭代旅行體驗,讓一次旅行中精彩的程度密集一些,把不太有意思的去掉,加入更好玩的地方。這樣不停的更新,才會越來越有趣。
在越后松代里山食堂一邊品嘗時令新鮮蔬菜制作的健康美食,一邊欣賞由卡巴科夫夫婦創作的作品 - 梯田(大地藝術節作品)。
以上就是我們對射手座攻略獅kokomi的采訪。如果你對她的旅行經歷感興趣,歡迎加入九五外的主題旅行小分隊,11月22日晚,kokomi將與大家分享她的日本深度旅行觀,以及最新的北東北旅行體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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